如果把360°的快门声拆成一秒一格的胶片,那么安然Maleah的236套写真就是一条180GB的胶片长河。今天,我站在屏幕这头,像第一次摸到胶片机的学徒,被这条长河轻轻卷进去——从第一套的微光窗影,到第236套的霓虹泳池,她的影像像一页页被风翻开的日历,每一次定格都在皮肤的纹理里留下一声轻叹。
我最初点开的是编号47的《雨后青苔》。那天是梅雨季,城市像被泡在一杯冷掉的茶里。安然Maleah穿一件雾灰针织长裙,站在老居民楼的转角,雨珠从屋檐垂成一串半透明的帘。她抬手撩帘,指节沾了水色,像把天空的灰也揉进了皮肤。镜头用的是35mm定焦,低饱和让画面像一张被水洗过的旧明信片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,为什么有人说写真不是“拍照”,而是“藏起一段气候”。我把这张图设成桌面,电脑风扇的嗡鸣都变成了雨声。


再往后翻到119《赤焰》,她整个人像一簇被点燃的火。背景是暗到发紫的仓库,顶灯只剩一盏钨丝灯泡,光锥把她锁骨下的汗珠照成滚烫的琉璃。红色皮衣的拉链半开,像一道被撕开的暮色。快门速度压到1/80秒,故意让发梢的晃动拖出残影,仿佛下一秒她就会从画面里冲出来。我把这张发给朋友,他只回了一句:“这光,像能把人烫伤。”我盯着屏幕,指尖确实有点发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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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号203的《海盐苏打》则完全是另一场气候。拍摄地在一间面朝大海的民宿,落地窗大开,白色纱帘被海风灌得鼓起。安然Maleah穿一件宽松的蓝白条纹衬衫,下摆只到大腿中段,像偷穿男友衣服的女友。她蹲在木地板上,用吸管戳一杯冒泡的苏打水,气泡炸开的瞬间,镜头连拍三张,最后选的是她抬眼偷看镜头的那一格——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,像碎钻。后期只加了5%的颗粒感,皮肤像被日光晒出一层细软的绒毛。我把这张图印成6寸照片,夹在钱包透明夹层里,每次结账都能瞥见那一小片海。


翻到最后一组236《霓虹溺水》,我突然有点舍不得点下去。泳池的水被LED灯染成电光蓝,她仰漂在水面,黑发像墨汁在水里洇开。镜头从水下仰拍,波纹把她的脸切成碎片,嘴角那颗小痣却固执地留在每一道波纹里。快门1/125秒,ISO压到100,画质干净得像一块被冻住的蓝宝石。我盯着看了很久,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,倒映出我自己的脸——原来看客也会被影像溺毙。


236套,180GB,听起来像一串冷冰冰的数据。可当我真正把它们摊开在时间轴上,才发现每一帧都在呼吸。安然Maleah不是镜头里的模特,她是那道让光学会拐弯的裂缝,是雨声落在耳廓的回音,是苏打水里最后一颗不肯破掉的泡泡。打包下载的压缩包可以右键删除,但这些藏在像素里的气候,已经在我视网膜上长出了一片永不褪色的青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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